“输了,又输了!你他妈到底会不会走位?老子国服李白的胜率全被你这个坑货给拉低了!”
电竞酒店昏暗的房间里,三部手机屏幕上刺眼的“失败”两个大字将每个人的脸都映得忽明忽暗。
坐在床正中间的野王一把将手机砸在枕头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转过头,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坐在旁边的董婉。
董婉此时身上只剩下一件松垮的蓝色校服吊带,两条裹着黑丝袜的修长大腿正紧紧并拢在一起,因为害怕和羞耻而止不住地打颤。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面那个猴子一直蹲我……”董婉红着眼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两只小手死死抓着吊带的下摆,试图遮挡住自己因为剧烈呼吸而不断起伏的饱满胸脯。
“对不起有用?开局前怎么说的?输一把脱一件,现在你身上还有什么能脱的?”平时在语音里嘴最臭的射手冷笑了一声。
他直接拉过旁边一根亮白色的手机数据线,不由分说地把董婉的两只手腕死死绑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董婉惊恐地挣扎着,但她那点力气在三个正值气血方刚的年轻男生面前根本不够看,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固定成了一个毫无防备、大屁股高高撅着的下流姿势。
射手弯下腰,一双手直接顺着董婉那条早就被骚水浸得冰凉湿润的黑丝短裙摆摸了进去。
“操,嘴上说着对不起,下面倒是挺老实的,都湿成这副德行了。”射手下流地笑骂着,修长的手指直接隔着内裤那层薄薄的布料,对准董婉正中心那块最敏感的嫩肉狠狠地捏了一把。
“啊……嗯……别碰那里!”董婉全身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两条黑丝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旁边的野王用脚粗鲁地强行踢开。
野王直接摘掉了自己的外裤,露出了跨间那根早就憋得青筋暴突、足足有手腕粗细的巨大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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