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需要她的。
她依旧是他唯一的不可替代的模特。
这份认知像一道暖流瞬间贯穿了她冰冷的四肢百骸。
她开心地哭了。
那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找到了归宿的喜悦的泪水。是迷途的羔羊终於听到了主人号角声的感恩的泪水。
她跪倒在地任由泪水浸Sh了脸颊身T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
顾言深调好了颜料他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她眼中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像工匠在审视自己最得意的工具时的满意。
他走到她的面前蹲下用画笔的笔杆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
「哭什麽?」
他的声音低沉冷冽像大提琴的最低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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