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加重了力道,那颗被碾磨的核传来一阵让她灵魂都为之cH0U搐的刺痛。
「起来……」
他命令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残忍。
「……反抗我。」
她的眼神彻底空洞了,像两颗蒙上灰尘的玻璃珠,没有任何焦点。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身T最本能的、微小而断续的颤抖。
周砚城看着她,那片空洞在他心中引爆了一场无声的雪崩。他没有再说话,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多余而虚伪。
他伸出手,不是温柔的揽抱,而是一种近乎粗暴的、不容拒绝的攫取。他一手箍住她纤细的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用一种绝对的力量,将那具软得像烂泥一样的身T从床上抱了起来。
他将她翻过来,让她背对自己,然後,他让她双腿分开,跪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的身T太软了,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重量,整个人向後倒去,後脑勺靠在他的肩窝里,像一个破败的、被随意丢弃的人偶。
然後,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y得发痛的ROuBanG,用那滚烫的、青筋毕露的躯g,对准了她那Sh热泥泞的、还在微微翕动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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