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琅琊公主怎么办?她可是大将军最宠的。”

        “唉,不过是大将军一时兴起宠着的闲人,没家世没靠山,跟这位柔然公主b,提鞋都不配!大将军在晋yAn可是要以正妻之礼相待,往后这天下,谁还记得东柏堂里的人?”

        柔然公主。怀上子嗣。才肯罢休。

        几个字狠狠扎进元玉仪的耳朵。她猛地僵在原地,浑身血Ye像是瞬间冻住。

        原来他说的军务,是骗她。

        原来他远赴晋yAn,是去迎娶柔然公主。

        她扶着假山,胃里一阵翻涌,弯下腰g呕了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她已经好几天没怎么吃东西了,连为这件事呕吐的力气都没了。

        她之前听高澄说过——长安的柔然皇后,是这位公主的亲姐姐。当年元宝炬的原配乙弗氏,被柔然大军压境b得削发为尼,最后仍没能逃过一Si。

        一想到高澄要与柔然公主同寝,四周还有人日夜盯守,非要等到那nV人怀上他的骨r0U才肯罢休,她只觉心口又痛又恶,又妒得发狂,像是有无数根冰针密密麻麻扎进五脏六腑,连呼x1都带着刺骨的疼与蚀骨的嫌恶。

        怒火与屈辱轰然冲上头顶,她浑身发抖,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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