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音的视线落过去,开始只看得见他轮廓分明的下巴和突兀X感的喉结,而后画面变换,却是背对着光源,近乎作弊的一个角度,不甚明晰,只隐隐瞥见他的侧脸有抹模糊的红。
闻音盯着看了几秒,没再继续强求,继而垂下眼睫,声音有点闷:“我姐是断掌,打人可疼了。”
陈宗敛笑了笑,“还好。”
从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心思,决定要跟她在一起时,对有些事情,陈宗敛早有预料,他接受得坦然,也甘愿承受。
见她情绪低落,陈宗敛想了想,说:“擦过药,用的是你送的那款,你说是薄荷味的,确实还不错,这回应该是瞧上你了。”
闻音没忍住破涕为笑,想到自己之前吐槽他小心眼,被方泽樾打破了脸明明很疼,却不肯用她送的药,摆明了当时瞧不上她这个人,所以东西也不愿意用。
实际那时他只是在吃味闻音将他当作长辈,虽然年长她几岁,但被区别对待仍旧介意。
“陈宗敛。”
笑过后,她忽然一本正经的喊他名字,认认真真的看着他。
“嗯。”
陈宗敛回应着,沉黑深邃的眸眼同样一瞬不瞬的与她对视。
两人安静地凝视片刻,目光胶着,情意无声无息的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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