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砚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T瞬间起了反应。
下身那根东西在薄薄的中K下y邦邦地顶了起来,胀得发疼。他庆幸自己披着中衣,衣摆垂下来,堪堪遮住了那处不堪的隆起。
“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来要香胰子。”舒窈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完全没意识到他声音里的异样,“管事说你有好几块西域来的香胰子,我想试试…”
陆时砚的声音y邦邦的,“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随便进我的房间!”
舒窈的笑容僵了一下,吓得把香胰子放回身后的架子上。
“可是门没锁…”
“没锁你就可以随便进吗?”陆时砚走上前来,声音又冷又y,但他的脚步有些不自然,“男nV有别,你不懂吗?你一个姑娘家,随便进男人的房间,传出去像什么话?”
他走近了,近得能闻见她身上甜丝丝的桂花味儿,那味道像一把钩子,g得他那根东西又y了几分,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Sh意,把中K洇出一小块深sE的痕迹。
他的呼x1粗重了几分,但他咬着牙,没有让声音露出来。
舒窈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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