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臭男人懂个P的T贴,他只是拍了拍她紧绷的PGU,嗓音沙哑地命令:“别夹那么紧。”
粗鲁。蛮横。一点都不温柔。
梁以宁翻了个身,盯着蚊帐的边缘发呆。她开始深刻地自我反省——为什么自己当时没有推开他?为什么没有言正辞严地申明自己不能接受这种越界行为?
也许……也许只是当时T育仓库里的气氛太暧昧,她被荷尔蒙蛊惑了。
况且,那种情况换了谁能拒绝呢?
谁能忍心拒绝一个身高一米八几、长相帅气、全身上下g净yAn光、还拥有着匹配这一切的完美大d的翘PnEnG男?!
对,不能怪我。梁以宁在心里理直气壮地完成了自我开脱。
她心想,连坦格利安家族的“风暴降生”丹妮莉丝、铁王座合法继承人、安达尔人和先民的合法nV王、七大王国守护、龙之母、大草海上的卡丽熙、不焚者、镣铐破除者都做不到。
有了龙妈的背书,梁以宁终于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眼睛。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甜的梦乡之前,一些零碎而粘稠的记忆片段,在脑海中像走马灯一样慢动作回放。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在他终于发泄在她身T深处的那一刻,他的舌头其实并没有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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