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的混凝土地面流满暗红的鲜血,像打翻了一整个货柜的红sE油漆。

        没有一桶油漆被打翻,那只是一个小男孩流尽的泪,还有一群被他撕碎的猎巫者。

        老巫师制止他的暴走,强行把他拖上船。

        老人家透过小小的舷窗,遥望即将消散的地平线,哀伤表示男孩大概此生都回不去了。

        小阿克塞斯睁着空洞的眼睛,木然地想着回不去又有什么关系?

        妈妈走了,他没有归宿了。

        现在,电影又走到了尾声,回忆的幻象随着动人的故事,消散于尘埃中的光影声sE。几乎只是一秒的停顿,另一盘胶片立刻接上,欢快的音乐又再度洋溢。

        室内是割裂的两端,一边是梦幻鲜活在舞蹈在跳跃的光晕,一边是Si寂麻木的观众,和他身后被拉得长长的巨大影子。

        阿克塞斯没在看电影,他看的是每一颗尘埃所折S、所聚拢的朦胧人影。

        她在笑,在流泪,在鼓掌,在牵住他的手一起跳舞。

        直至某天,光影突兀消失,播映器冒出烟,黑白胶片燃起火花,眨眼烧断两边又燃尽,仿佛是回忆在灼烧最后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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