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叶栖梧却仍旧是虔诚乖顺地低下了头去,任由虞意欢将那只项圈妥帖地套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

        虞意欢临去之前,便随意地伸出手去,轻缓地拍了拍叶栖梧那张早已泛了红的面颊,旋即便满意地,慵懒地给予了评价:“真乖。”

        那一刻,叶栖梧的眼底,便满满当当地只盛得下虞意欢一个人的身影。

        可便在那一瞬间,这片昏沉的黑暗里,却骤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咔哒”。

        那头顶的灯光便这般突兀地,刺目地尽数亮了起来,便是那不过是昏h温吞的光线,也刺得叶栖梧的眼睛骤然便是一阵酸痛的生疼。

        待她的目光终于艰难地再度聚焦时,这才清晰地望见了白槿时那张正微微蹙着眉头的面孔。

        “你方才,究竟在想谁?!”白槿时这一回开口,那话语里便已明显地透出了几分了然,她分明已知晓,叶栖梧方才定是走神了。

        “主人……”叶栖梧几乎是凭着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仓皇地开口唤了白槿时一声。她那声音便已有些心虚地发起了颤:“我……”

        叶栖梧望着白槿时那张素来温煦的面孔,此刻竟罕见地彻底冷了下来。她跟在白槿时身边这大半年,白槿时能气成这副模样的次数,当真是屈指可数。

        毕竟,白槿时可是这圈子里出了名的温柔主。若说虞意欢是这圈中手最狠的主人,那么白槿时便是那另一重截然相反的端。

        她那仿若温煦和风般的温柔调教,几乎能叫每一个曾与她调教过的M都流连忘返,沉溺其中。

        白槿时从不会那般急迫地便将疼痛施加于你。她总是会耐心地引导着你,温柔地询问你踏入这圈子的缘由,旋即便这般妥帖地,叫你心底那块沉疴已久的顽疾,得以寻到一次彻底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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