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起晚上要去的餐厅,我在宁城生活的时间更久,更有发言权,和阿沁她们之前去过不少,中间也有不少可供罗列的细节,我甚至从手机上翻出照片来回忆细节。
喻舟晚盘腿坐在旁边安静地听,低头在手机上不停地敲字,我自顾自说了一通,以为她对此没什么兴趣,适时地闭嘴终止话题。
“怎么了?”发现我不说话,她抬头问我。
手机的屏幕还亮着,我偷偷地瞥了一眼,手指正停留在便签页面上,一条一条分类和特点记得格外清楚,随口说的话都被详细地归类整理好了。
“还有什么不喜欢的吗?除了刚才你说的那些。”
光标一跳一跳的,和它的主人一同等待我说完后半句话。
“没什么,”我心一软,那张脸上柔和的线条像水一样流动起来,让人有想亲吻的冲动,“我得再想想还有什么去过的。”
电影里演到了某个展现英式冷幽默的谐音梗,喻舟晚和我解释某个俚语的意思,顺势就聊到了英餐公认难吃的话题,她开始只是含糊地说还好,后来委屈地抱怨三餐食不下咽的烦恼,央求我中午下厨做一顿丰盛的饭菜。
“那你还要说喜欢格拉,要回那边常住。”我调侃她。
喻舟晚沉默了半晌,认真地思考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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