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关后备箱的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转过身,沉默地注视良久,往前挪,将脑袋贴在我心口。
“我想。”
“那我努力,”我说,“不是指的要放弃未来的走向,我的意思是,我会让自己所作的决定尽最大可能离你再近一点。”
喻舟晚只是淡淡的应好。
如果我此刻还沉浸在自我抒情里,恐怕就错过了一闪而过的欣喜。
“但是,我可能会让你不开心,”我将负面存在的可能和盘托出,“我现在还不够了解你,喻舟晚。”
“用什么样的方式让我不开心?”她故作不解。
“可能是任何除了‘离开你’以外的其他方式。”
“是都要在我这里尝试一遍吗?”喻舟晚搂紧我的腰。
“当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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