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依旧是安静的,晚饭前给喻可意发的那条消息,到现在还没回。

        “怎么不去你妈妈的公司上班?跟她闹不和?”杨汀兰轻飘飘地抛出一个问句,像一根小刺在我猝不及防的时刻扎进耳膜,“出来闯荡是很辛苦,去她那边工作应该会少很多压力吧。”

        “没有。”

        我急于否认,却后知后觉地想过来——她的话里没有一个问号能匹配上“没有”这个答案的。

        “为什么?”她追问。

        我自顾自地往前走,晚高峰这个点打不到车,竟没办法甩掉这个人。

        又不能破罐子破摔大吼大叫说“跟你有什么关系”,毕竟是个大领导级的角sE,得罪不起。

        她愿意主动和我搭话,我得处处客气着。

        “你认识我妈?”

        “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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