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允许她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不安分地乱m0,是贪恋她掌心里一点点凉,所以可以在各处r0Un1E,因为身T在发烫,需要手心去安抚,但适得其反,感觉热到浑身焦躁不安。

        “我还得去做饭!”

        我说着要推开,喻舟晚缠在腰上的手臂就是不松,还故意把头枕在肩膀上,趁我转身时又再次按倒在沙发上亲。

        “你刚才是想和我说什么来着?”她问我。

        想不起来了。

        感觉这样被压在身下反复的亲吻容易使大脑缺氧短路,否则为什么感觉浑身没有力气,被动地承受她的压迫和玩弄,感觉被掐疼了就想咬她的舌头,却被深吻的技巧钳制住,沦为下一次彼此深入的前戏。

        不管想是要推开她的手,甚至是从沙发上起身站稳都做不到。

        “我去就好。”她贴了贴我的额头。

        在沙发上躺了会儿才艰难地扶着起身,喻舟晚正蹲下身收拾塑料袋里剩下的食材,我想凑过去提醒还有个蛋糕记得吃,她此时忽然起身,“啊!”我结结实实地撞在手肘上。

        “撞到哪了?”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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