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差不多是第一年冬天吧,”喻舟晚的手停住,“那段时间期末压力很大,要在很短的时间里掌握很多软件,理解很多东西,做各种设计稿和汇报,而且到处都……”

        发现我凝固在她的视线越发沉重,像一层层水珠反复聚合结成的霜。

        “没事,都过去了。”

        曾缺席的东西,真的可以轻易过去吗?

        在亲吻之后红酒浓烈苦涩显得不真实,仿佛是第一次喝酒的错觉,我起身要去抢她手里的酒杯,想再尝尝有什么不同,喻舟晚没躲开,红酒泼到我的手上,杯子里见底,只有那么小小的一口,刚才我居然觉得要花好大力气才能喝完。

        “姐姐……我还……”

        话音未落,喻舟晚主动拉起我的手指hAnzHU,T1aN去酒渍之后再擦g净。

        她重新倒了半杯,b第一次要多,接近半满。

        以为她是自己喝,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是我的杯子时,犹豫着没说完的话已经被她用嘴唇堵住,撬开紧阖的齿,红酒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

        “唔……”

        感觉到我的挣扎,她放慢了的节奏,慢慢地喂完一口酒,又故意磨蹭了一会儿等我全部咽下去,戏谑地用舌尖挑逗,要在意犹未尽的接吻里品尝残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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