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都觉得我与她——这样的亲姐妹是无法长得不像的,并且是那种一眼望去能断定两人有血缘关系的相像。
但我自己从来都看不出。
无法用系统的语言概括这种互为彼此影子的亲近感是从何而起,具T是由五官的某处或某处进行特定组合而拼凑成的。
为此我抓紧每个时刻端详她的眉毛的起伏,描摹眼睛的形状与唇线的弧度,甚至想要对b额头碎发的疏密,试图从中找到有力的佐证。
她倚在我身上,难得的温顺。
视线停留在那只随意搭在一侧的手上,头脑里模拟了许多次牵住它后该如何握紧的慢动作,思来想去,没有实施任何行动。
时间不溯回,所以在犹豫时荒废的分分秒秒不可弥补,然而以此刻为分界线——b起走向不可控的未知情节,我宁可在相对无言中浪费,也不想贸然越过界限,被她厌恶然后推开。
拥抱时微小的躲避动作可以找些借口掩饰过去,b如……拥抱的动作对正在专注的人而言过于唐突,再b如她需要与人保持特定的社交距离等。
那如果是拉住手之后再挣脱呢?
是明明白白的拒绝。
没有什么能给明明白白的拒绝粉饰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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