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我‘好骗’,是为什么?”
我疑惑地放下手里的盘子和碗筷,还没碰到她,喻舟晚条件反S地缩回手,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俨然一副要就事论事的严肃态度。
她的语气不像在开玩笑,我立即收敛了玩闹的心思,警惕起来认真对待。
“你是不是从来都觉得我不重要?和我说实话,喻可意,”喻舟晚后退一步,几乎是完全贴墙站着,“不用太在乎我的感受。”
“当然重要啊,你是我姐姐,还是我nV朋友,怎么会不重要?”她下意识抗拒要躲开,我还是坚持抱住,替她把乱糟糟的头发整理好,“肯定要把你的感受放在第一位的。”
“放在第一位的‘感受’……是指被你骗了好多次吗?”
这次没有强y地挣扎着推开,但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热切地而渴望地回应。
喻舟晚并没有为我的那句话而得到安抚,我才发现自己是真的害怕她不高兴,不是因为怕情绪爆发两人撕扯着争吵起来,而是怕她沉默和逃避。
喻舟晚每次有什么情绪都会往心里藏,情绪波动越大,隐藏得越深,不管是自己顺利消解还是逐渐累积,她都不会往外说。
就像现在这样,她自顾自说完,又要躲到暗处自己消化负面情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