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给的,你可别给别人看见咯,那老太让我偷偷给你呢。”
“是你爸和他那个新老婆对你不好了吧,”
我趴在窗台上吃巧克力,突然感觉有一只温暖粗糙的手在我的头发上来回摩挲,“他俩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说着,她连忙伸手去够床头的衣服,作势要从口袋里掏出被餐巾纸层层包裹住的钱。
“NN,真没有呀,我最近都没见他们。”我趁她不注意又把那些零钱塞回去。
“当真的?你有什么委屈可别自己咽下去不敢说啊。”她拉起我的手,粗粝的触感像一首长满方言的睡前童谣。那双浑浊的眼珠仔细端详我说话时每个微小的表情,仿佛在检查一个瓷器有没有藏在釉面下的裂痕,“那是在学校里有老师同学说你不好了?我看电视剧里有那种染头发的坏小子臭丫头会专门欺负好学生的。”
“NN你少看点电视剧,我在的学校里没有那种人啦,我在学校里好着呢。”我无奈地朝她笑。
“这不是天天住院躺在那没事儿做,电视里放什么我就看什么呗。”她心虚地m0到床头的遥控器切到农业频道。
和喻舟晚的事无时无刻不沉沉地悬在我的心里,任何一件日常的事都有可能让它不安地来回摆动,在不加刻意扮演的情况下,我整个人的确r0U眼可见变得颓丧起来。
“难不成……难不成是那个小丫头对你不好,挤兑你了?”
没料到她在说谁,反应过来之后才明白她口中的“小丫头”指的是喻舟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