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一直在努力让他们接纳你?”
“我不需要,”我说,“和你一样,我也在等着成年然后能离开的那天,而不是讨好他们换来一点怜悯和包容,又不是需要收容的宠物狗。”
“那喻舟晚呢?”
面对我的沉默,高睿追问:
“喻可意,你是不是觉得,她是这个家里唯一对你好的人?”
“不是因为这个。”
我给出否定的回答。
这样的结论,我这个人又和谁给r0U吃就视谁为主的宠物有什么区别呢?
“我不了解你,喻可意,我猜不中你的想法。”
分明是带着嫉恨与羞辱才对喻舟晚下手的,我更希望她恨我恨得彻底些,把牙关咬出血来,在我亲吻她的时候拼命地g呕想吐,然后尖叫着让我滚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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