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她身后,差点没看到楼梯,一脚踩空,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肩膀上。

        “怎么了?”她捡起掉在地上的文件袋,拍拍我的脸,“脸有点烫,不舒服?”

        “不是,刚才那里面空调温度开的有点高。”

        楼道的声控灯有些失灵,我剁了好几次脚,它才慢悠悠地闪烁几下,亮起来。

        喻舟晚也发现了我莫名其妙情绪的低落,但她不知道这到底是来自何处。

        事实上我自己也不清楚个中的所以然。

        非要说的话,大概是从今天在学校里主动亲了她之后——仿佛将那些习以为常的,私密的,见不得光的亲昵搬到日常的生活之中,一下子就被温暖明亮的太yAn光灼伤。

        需要我为所有的言行举止找出合适的、强大的理由,去解释当下亲手促成的难堪局面。

        口腔里的甜味逐渐被酸苦取代。

        我从她的口袋里掏出最后一颗糖果,用力地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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