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因。”叶棠突然唤他。
“嗯?”他低应,用勺子舀了口汤,品尝咸淡,“怎么了老婆?”
“……我好像羊水破了。”
勺子没拿稳,“哐当”一声掉到地上。叶棠蹙紧眉,小腹坠痛愈来愈明显,有黏Ye从下T流出。聂因顾不得捡起勺子,连忙扶她坐下,手m0到肚皮时,指尖有点轻微发抖,“刚开始的吗?肚子疼不疼?”
“还好。”叶棠攥着桌角,想起来提醒,“待产包我放在……”
“我知道。”
聂因打断她话,心脏速动,仍要保持声线平稳:“你坐着别动,我去拿,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嗯。”
平安夜的晚餐,还没来得及享用,就被这突发状况打乱节奏。聂因深x1一口气,捏了捏她手,站起身来,快步回卧室拿待产包。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真正到临产这刻,他还是不免方寸大乱。开车去医院的路上,天气预报的雪终于飘落。叶棠坐在副驾,头抵着窗,身T蜷缩成团。她没发出声音,但聂因知道她现在很不舒服。他越是想开快点,路况就越是拥堵。
“你别急,”叶棠闭着眼,依然察觉到他情绪,“到医院也还是要等,没那么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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