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临京最好的男子书院,余音早就知道这里藏龙卧虎,冷不防走两步就会碰到一个家中位高权重的公子哥,所以她在外向来谨慎。

        可她没想到,麻烦有一天会自己长脚跑过来。

        临京有钱有势的家族,大多会自己延请名师,在家中办族学教育姊弟。不过这自然也有例外,有些长辈太过忙碌管不住小辈,便会将这些纨绔姊弟打包塞进循海和循山书院。

        月循班里一大半就都是这些纨绔公子哥。

        武课上,钱夫子正让大家扎马步,宽敞的马球场边上,余音作为新入学的学生,眼观鼻,鼻观心,老老实实扎马步,另一头月循班的学生则潇洒地骑着马畅快地打着马球。

        山循班的学生大多数其实会骑马,毕竟能进循山书院的人家多少都有些家底。可余音确实不会,所以她跟着夫子按部就班。

        昨夜欢Ai过后,她腿略有些酸疼,身影摇晃之时,马球场上的那颗球一个不慎从斜里飞出来,正砸上余音的手臂。

        这冲击不算小,她闷哼一声顺着劲儿直接倒在地上。

        钱夫子大惊失sE,吓了一跳,随即跑过去扶她,“哪个混账东西g的!给老夫出来!”

        马球场里的学生们一看闯了祸,立刻也围了过来。

        走在当先的少年头上以鲜YAn的红sE缎带高高束起一个马尾,身上是赤红sE马球服,足蹬麂皮靴,他倒是不慌,神sE从容地走到了余音身边。

        上上下下打量过余音一阵,这容貌极为JiNg致秀丽的男儿郎才道,“抱歉,我打马球太过尽兴,失了分寸,伤到你了。”道歉确实是道歉了,但是没什么歉意和诚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