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浑身覆着交错的深红棱痕,连跪姿都开始轻微晃动时,他才停下来。
“你可以用安全词。”他说。声音没有任何情绪,不是关心,不是警告——只是在陈述规则。他甚至没有看她。
Ana知道她不会用。她从来不用,不是因为她不需要,而是因为安全词意味着游戏终止,而游戏终止意味着他要离开。她宁愿他不看她,也不想他走。
他把鞭子放在旁边的小几上。然后没有前戏。
他压上来的时候,Ana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快到她确信他也能听到,隔着x腔,隔着皮肤,隔着那道他亲手刻下后没再触碰的鞭痕。他分开她的大腿,手指扣在她膝盖内侧,把她的膝盖弯压向她的x口。她的脚踝搭在他肩胛骨的位置,足弓紧绷,脚趾蜷向掌心,芭蕾舞者多年练出的足背弯得像一把拉满的弓。她的身T被对折成一道柔韧的弧线,腰T的角度刚好让髋关节完全打开——这不是一个普通的T位,是只有她能承受的极限姿势。然后他没有问她是否准备好了。他只是在进。
他的yjIng贯穿她的时候,Ana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的SHeNY1N。不是痛——她早就Sh了,从第一鞭落在背上开始,从还没进酒店房间开始,从知道今晚结束之后他会在她身侧停留多少秒开始。Sh到他在毫无辅助的情况下直接进入,Sh到她的xr0U立刻紧贴上来,像一块早就被预热的丝绸衬里。她Sh得不需要任何前戏,Sh得在疼痛还在背上游走时就已准备好被使用。这种生理矛盾——背上还在火辣辣地疼,yda0却已经分泌出足够的润滑——让Ana的头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喉管处的皮肤在昏光下泛着细密的汗光。
她把T0NgbU抬高了几寸。他扣住她的腰,开始动。
没有九浅一深的节奏,没有刻意磨擦哪个敏感角的技巧。他只是按自己的速度在C她,yjIng整根cH0U出又cHa到底,每一下都带到最深处的g0ng颈口。她的身T被撞得往后滑,又被他扣着腰拉回来,手指在她已经被深度cHa入绷紧的小腹上留下几道深印。他的眼神落在她脸上,但她知道他没有在看她的脸。他在看某种她拿不到的东西。她应该感到屈辱的。被他当作物品使用,当作泄yu工具,完全不在眼里——这种感觉在理智层面应该让她觉得冷。但她的yda0在他的冷漠里疯狂地收缩。被完全贬低无视的T验,b任何温柔前戏都能更快地击碎她的防备。
他掐住她脖子的力度是“安全词有效”的临界——刚好让她感到窒息,又刚好留有一丝空气。她的视野开始模糊,在窒息里ga0cHa0了,yda0绞紧,mIyE顺着他的j身往下淌。他没有在她ga0cHa0后停下。他把她翻过来,从背后进入,一只手扣在她后颈把她按进床单,另一只手抓住她亚麻sE的长发绕在指根——不是温柔的收束,是缰绳式的控制。
他S在她T内的时候,没有亲吻她,没有停下,没有问她的感受。Ana的脸埋在床单里,覆满鞭痕的背还在因ga0cHa0而微微cH0U搐,T内那颗快要跳出x腔的心脏被他的最后一记深撞顶得几乎失速。他翻身靠在床头,没有和她一起陷进被单。她的腰背还在轻轻战栗,而他的沉默不是在安抚,是在隔离。
灯光没有变暗,音乐没有开。他靠在床头,呼x1在几秒内回复平稳,像刚才那一场激烈的使用只是一个步骤,现在步骤完成了。他的身影在床头灯的暗影里显得b平时更远。Ana看着他的侧脸——他的嘴角没有满足,他用得粗暴,但他并没有被这场使用填满。
“……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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