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被震耳欲聋的音乐聒得耳朵疼,他只来过一次夜店,太吵了令他心烦气躁,之后就没再来过。时隔几年了,他仍是受不了这过于奢靡喧闹的氛围。

        皱着眉在人群中穿梭,后悔自己来得急路上没有买副耳塞,好在店不大,片刻他就瞧见了在台子上又蹦又扭的某人。

        就几个没有美感的动作来回重复,发骚发浪,覃聿抿直唇,想等人蹦完再说。

        然而台上的人越蹦越浪,而且覃聿确定唐凯看到他了,对方视线移开蹦到了别处,覃聿跟着转动方向,然后就瞧见艳红的舌尖抵在下唇,指腹按压舌面。

        覃聿动作先于大脑,跳上台,把人给拽了下去。

        “覃聿,你他妈耳朵聋了,松开老子,听到没有!”

        覃聿不松不答话,阴沉着脸将人一路生拉硬拽拖出了夜店。

        路上的行人纷纷好奇地打量两人,十之八九看的是唐凯,毕竟唐凯裸露的胸膛还有着薄薄的一层腹肌,骚浪且性感,不看白不看。

        覃聿松了手,扯过散开的衬衫从最上面一颗开始扣了起来。

        唐凯穿衬衫那么多年,从未系过最顶的扣子,他嫌古板还勒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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