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对付夏油杰无往不利,但甚尔不吃这一套,他抓住五条悟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回夏油杰胸口,大开大合地干这他们。五条悟震惊地发现这家伙居然还能干得比之前更深更重,连带着剧烈震动,五条悟感觉自己屁股里的组织被震得稀烂,每一个细胞都在原地颤抖。
夏油杰也喘得厉害,抑制不住地泪流满面。他抖着手打开甚尔的手,搂住五条悟的后颈。甚尔的胸腹肌肉紧绷时好像烧烫的石板,又沉又硬地压在五条悟背后,压得他塌下肩膀往夏油杰怀里钻。
五条悟从未体会过如此有压迫感的侵犯。他没什么道德感,但被迫不设防地与一个不受信任的最强者亲密接触,强烈的危机感使他的神经异常兴奋。不是恐惧、厌恶、愤怒、羞耻或者其他什么情绪,是纯粹的兴奋,生物电信号仿佛在他的神经束上点亮了一串火光,一路蹿进脑海仿佛要炸裂开。五条悟面上哭得稀里哗啦,与此同时体内的咒力前所未有地活跃,从涌动的潮水变成了云层中引而不发的闷雷,随时可能不受控制地劈开大气。他后颈的头发一根一根竖起来,被夏油杰的手掌压下去。
“再等等……唔……”夏油杰把肺里的热气喷进他耳朵里,按住这只血统尊贵、皮毛华丽的野兽,“就快了……哈啊……就快了……”
他的声音淹没在两个人的喘息呻吟和皮肉拍击的水声里,只有甚尔听得清清楚楚。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说快了就是真的快了,他有生之年居然能赶上这等大场面,想想还挺激动人心。但这不会使甚尔的鸡巴软一点或者小一点。五条悟的屁股在他身下抖得像个电动玩具,穴里的水比他肏过的许多熟妇还多。不仅如此,动一下能干出两种叫床声,两个还都是难得的极品,即使是甚尔也很难遇见这样的好事。
五条悟叫得像要断气,在夏油杰手臂上抓出五道红痕,很快就射在了软烂的肠道深处。夏油杰哆嗦了一下,精液缓慢地从阴茎里冒出来。五条悟射精的同时还仍被甚尔带着在他的后穴里抽插,将他的高潮延长,却难以获得彻底的纾解,浑身的骨骼因此而酥软疼痛。他的脑子像被浸没在温暖的海水里,一时间耳边尽是喧嚣而渺远的潮声。
等夏油杰回过神来,五条悟正在大声惨叫:甚尔在他高潮后仍旧密集地肏他,连跳蛋都没关掉。
“宰了你——啊啊——我要——宰了你——”难受到极限,五条悟不再伪装成哭唧唧的模样,脸上泪痕未干但凶性毕露,皱起鼻梁向两侧扯开嘴角,像猛兽一样露出牙齿示威,嘴唇的弧度近似微笑。他的瞳孔在湛蓝的虹膜中央收缩成针尖大小,指尖抠进夏油杰上臂的肌肉里。夏油杰仍陷在高潮的余韵里,几乎感觉不到痛,上臂放松,抬手虚扶住他的腰。
“小点儿声,臭小子。”甚尔被他吵得耳鸣,在五条悟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按住后腰发狠肏他。五条悟想宰了他?那可太棒了,甚尔想继续折腾他,折腾到他忍耐的极限,然后跟他酣畅淋漓地打上一场。一旦动起手来,五条悟不会满足于只把他一个当做清除目标,一个年轻的、肆无忌惮的最强者,想来会非常有趣。
不过……算了,看在钱的面子上,甚尔快速抽插几次把精液灌进去,关上跳蛋开关,心满意足地抽出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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