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撇开头。他可能比萨菲罗斯自己更清楚他不难看。
“看你也不像有男朋友女朋友的样子,应该不会是为了谁守贞。就算我是仇敌,上我也不吃亏呀。”萨菲罗斯抓起克劳德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慢慢往下滑。他仍然没戴肩甲,脖颈修长优雅,胸口大敞。
克劳德像触电一样缩回手。
萨菲罗斯吸气,双手扳正克劳德的脸,力量大得像要把他脖子扭断一样。竖瞳里燃起幽绿的火光,锁定在克劳德脸上:“说吧,克劳德,想要我命令你,还是想要我祈求你?”
克劳德说不出话。
太像了……一瞬间填满空间的气势,犹如凝固了空气的压迫感,还有死死盯住他、仿佛世间别无他物的眼神,跨越生与死的鸿沟锚定在他的灵魂之上。
眼前的是哪个萨菲罗斯?世界上到底有几个萨菲罗斯?
“克劳德……”他的手握住克劳德脖颈,拇指推高下颌,声音像金砂般淌进耳道,“我知道,你想要命令。”他饱满的嘴唇贴上克劳德耳际,柔软地擦过皮肤:“克劳德,操我。”
克劳德下意识抽了口气,嗅到了发丝间的香味。该死,今天是刷新的洗发水是玫瑰香氛。
萨菲罗斯隔着衣服和纱布轻抚克劳德背上的伤口,带起一长串难耐的痛和痒:“我也想要你,克劳德。”
克劳德心里那根线绷断了。他知道自己会后悔,但总有些人和事能令人不计后果,奋不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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