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清……味道应该很淡吧。”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瓶身外面划了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在想象那种YeT的味道。

        抱着你的那个戴眼镜看守低头看了你一眼。你的双腿因为这个姿势被迫大大张开,那处刚刚遭受过两轮蹂躏的花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红肿外翻的r0U唇还在微微cH0U搐,那个Sh漉漉的洞口一张一合,哪怕没有异物cHa入,里面也还在持续不断地往外流淌着混合Ye。

        “下面漏得太厉害了。”

        他皱了皱眉,那种表情就像是看到水龙头没关紧一样。

        他空出一只手,从旁边的托盘里抓了一大团医用脱脂棉。

        “把腿张大点。我要把这些……溢出物擦g净,不然会W染其他样本。”

        他并没有用镊子,而是直接上手。

        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拿着棉花,重重地按在了你那处敏感至极的sIChu。

        粗糙的棉花摩擦着红肿的粘膜,那种刺痛中夹杂着酸爽的感觉让你腰身一软,差点从他腿上滑下去。他手臂一收,把你抱得更紧了,你的PGU直接坐在了他大腿根部那团鼓鼓囊囊的东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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