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切呼吸颤抖了一下。
指尖沿着血痂抹过,褐色的血痂被涂成鲜红色,很快脱落,留下一道颜色略深的伤疤。
“主……人……”鬼切屏住呼吸,睁开眼睛,目中的龙胆花纹清晰浮现。。
源赖光好像什么都没发现,放开他的脸,抽出本体刀,把指尖尚未凝固的血涂在上面,金属刀身将血液慢慢吸收。
这是主人常做的事,饱含灵力的鲜血是最好的补品,不应当浪费。只是,这次涂抹的动作太过缓慢,画出的血痕绵长逶迤,源赖光抹完后还屈指弹了一下刀背,与清脆的刀鸣同时响起的,还有鬼切压抑的低呼。
源赖光脸上带着他惯常的轻笑,看不出生气与否:“怎么,不喜欢我碰你?”
“不!当然不是……我……”鬼切感觉自己的脸烫得仿佛要熔化掉,低下头掩饰,“鬼切……会变得很奇怪……”
“哦?如何奇怪?”
会有羞于启齿的地方肿胀起来,憋闷、悸动,难以平静,难以排解。
鬼切犹豫一番,最后决定还是不能对主人隐瞒,也许他出了什么故障,需要及时修复,影响战斗可不行。
“这里,会、会疼。”鬼切捂住下腹部、并拢的双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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