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真是场梦,那便再也不要醒来了。

        “身子可还有恙?醒了便好,醒了便好。”

        “怎得哭了呢?”

        冯氏看着她那般模样,自是心疼的拿着手帕抹下她的眼角,却发现这孩子仍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只顾着流眼泪。

        “阿鸢,母亲知道你受了委屈,此次下毒之事,自会替你查清。”

        她的阿鸢从小锦衣玉食般长大,遇了这等事还是第一次。

        拭泪得手被轻轻抚上,朱鸢定定的将母亲的手放在脸颊上久久不落,这才发觉一切都如此真实。

        母后还在,祥虎渠也还在,这东湖里的一切都还在。

        她心里似乎明白,时间倒序,绮梦重现,故人归来,许是承载了太多人的期许,眸里曾经破碎的幕幕,又重新拼凑而上。

        朱鸢回到了十年前,还未嫁给邵元蘅之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