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湛刚开口说了一句,就见一个身影快速从船舱中蹿出,众人只觉得一抹黑色的袍角翻飞而过,再定睛一看,便见一个清瘦修长的背影趴在游船边沿朝着洛河吐了出来。

        “父亲!”

        “二哥!”

        君启最先冲到君钰身边,扶住君钰为他顺气。

        君钰呕得可谓撕心裂肺,连不远处的林旭看着都不由被影响,感觉一阵反胃欲呕。

        待君钰稍稍好转,君湛上前帮着君启扶住君钰,担忧地道:“二哥,你感觉如何?我瞧你这些日子以来,日渐消瘦,还总有这般作呕的时候,我看着实在不妥,请个大夫瞧瞧吧?”

        君钰的眼角挂着因为呕吐所逼出的泪花,他捂着嘴唇向君湛摆摆手,黑色斗篷下的身子,颤动难掩。

        君启道:“父亲你现在觉得如何了呢?三叔说得对,我们还是找个大夫看看吧?”

        君钰稍稍觉得喉头的酸意下去了些,刚要回答君启喋喋不休的询问,腹中突然起了一阵踢打,君钰只得“唔”的一声捂住了腹部,抵御过这次的胎动。

        “父亲……”君启担忧地望着君钰,君湛见此更是狠狠地剜了始作俑者林旭一眼。

        林旭本就因君湛的原因而对君钰有意见,如今见君湛为君钰这明摆着怪责他的眼神,林旭心下愈发得不爽,开口便是嘲讽地说道:“哦?这不是新任长亭郡侯君侯爷?侯爷可是连诈死都不忘留下部署连取晋地双城的悍将,怎的现在这副虚弱的模样?哦,本侯想起来了,侯爷已经上报朝廷说是抱恙养病,这月余来,侯爷打发了一切的邀约,连宣王的面子都不曾给,本侯刚见侯爷还能在此参游什么牡丹花会,本侯还以为侯爷是嫌案牍劳形贪一时欢呢,现下见侯爷这晕船之症,如此严重,不知侯爷可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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