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走吧。"

        戚子涧走在最前面,长刀cHa在腰间,步子又快又重,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白玥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宁如,压低声音:"他不太对。"

        宁如目光落在戚子涧绷紧的肩线上,沉默片刻:"让他走。"

        两人都没再说话。

        一行人沿着g涸的河床向北行进。河床两岸的植被越来越稀疏,土质从灰h变成灰白,空气里的水汽彻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GUg燥的、带着焦味的热风。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戚子涧忽然停了。

        他蹲下身,盯着地面上一道长痕。那痕迹不像是踩出来的,更像是什么东西从地下拱过去留下的——土被翻开,翻出来的泥土是Sh的,带着河底才有的腥气。

        他沿着痕迹走了十几步,又发现了第二道、第三道。

        这是驱赶。

        那些痕迹从南向北延伸,弧度一致,间距均匀,像是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在用一根看不见的鞭子,把他们往北边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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