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一切如常。”慕容辰淡淡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倒是你,绵绵,若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别忘了,这里是摄政王府。”

        苏绵绵夹菜的手顿住了,那种被看穿的恐慌瞬间抓住了她的喉咙。她连忙低下头,装作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哪有什么麻烦,王爷多虑了。”

        慕容辰没有再追问。他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他看着她那消瘦的背影,看着她为了维持这份可笑的“”而付出的代价,心中的火苗在慢慢积攒。

        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苏绵绵早早地便借口乏了,逃回了内室。她趴在床榻上,卸下那层虚伪的伪装,整个人仿佛被cH0Ug了力气,忍不住将脸埋在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种一蹶不振的挫败感,如同深夜的cHa0水,在这一刻将她淹没。

        而门外,慕容辰并未离开。

        他站在回廊的Y影里,听着内室里传来的轻微啜泣声,指节狠狠地扣在木柱上,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记。

        他不能再看她这样耗下去了。如果她不懂什么是依靠,如果她不懂这府邸意味着什么,那么,他或许真的需要亲自教教她,什么才是夫妻之间真正的信任。

        深夜,书房内的烛火昏h。

        苏绵绵本以为自己可以瞒天过海,却没料到,慕容辰b她预想中要敏锐得多。当她还在为明日的货源发愁时,慕容辰已经将几份密报扔在了书案之上,那轻微的碰撞声,如同一记闷雷,敲碎了这几日维持的虚假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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