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那是什么”

        “前列腺按摩仪,”江砚辞把细探针拿在手里,用酒精棉仔细擦拭,“还有尿道栓,防止你在检查过程中射精,影响检查结果。”

        “我不要”江予吓得想从检查床上爬起来,但双腿还被架在支架上,根本使不上力,他只能扭着腰往后缩,声音又软又颤,“哥哥我不要那个求你了”

        江砚辞按住他的胯骨,力气大得让江予动弹不得。他的表情还是那样斯文温和,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睛却暗沉得像一潭深水。

        “小予听话,”他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检查完就好了。”

        他把那根中空的金属管拿起来,在管口涂抹了足量的润滑剂,然后一只手握住江予半硬的阴茎,另一只手将金属管的尖端抵上那个细小的马眼。

        冰凉的金属碰到最敏感的地方,江予整个人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不要好冰哥哥不要”

        江砚辞没有停。他握着金属管的手很稳,一点一点地旋转着往里推进。细小的马眼被撑开,尿道内壁被冰凉的金属碾压,那种感觉不是疼,是一种让人发疯的、无法形容的异物感,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被强行撬开了。

        金属管推进了大约三厘米,江砚辞停下来,检查了一下位置,又继续往里推。江予的眼泪糊了满脸,阴茎因为异物的刺激完全硬了起来,粉嫩的茎身上可以看到那根金属管在里面形成的浅浅凸起,从马眼一直延伸到会阴的位置。

        “好了,”江砚辞把金属管尾端的螺纹拧紧,固定住,又拿起那根带导线的细探针,“前列腺按摩会有些酸胀,忍一下。”

        细探针从后穴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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