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很直接。谈雪松腕骨被他拧得又紧又痛,脑袋垂下来,快要缩回真丝睡衣里。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撒谎了。”她僵y了一瞬,慢慢将头蹭到他怀里。
手上的力道渐渐变小,郑新郁的目光正视前方,任由怀里的软东西贴着。
这星期查到的东西越来越多,郑新郁又放开了手。
人选只剩两个了。
谈雪松靠着他平坦的x膛,脸埋进去,闭着眼想他怎么还不讲话。
“如果。”郑新郁终于有反应了,却是抛出一个无厘头的问题:“你的另一半跟你有血缘关系,怎么办?”
谈雪松惊讶地抬眉,“分、分手?”
男人注视着她笑了,手按住她脑袋,说:“g嘛分呢,有血缘关系的岂不是更刺激。”
“……”
谈雪松觉得他果然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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