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两个周芷若？一个站在张无忌身边，一个被打飞在十几丈外？这是什麽情况？
摔在地上的那个周芷若慢慢站了起来。道袍破了，头发散了，嘴角挂着血迹。但她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愤怒，是疯狂，是Y谋被拆穿之後的歇斯底里。
「你怎麽发现我不是芷若的？」她盯着张无忌，声音冷得让人起J皮疙瘩。
张无忌深x1一口气，伸手指向自己右x口——正是灭绝师太刺青所在。
周芷若的右x口上，有一个刺青。那是一只墨青sE的蝴蝶，翅膀半张，栩栩如生。蝴蝶的下方，有一个淡淡的齿痕，那是人的牙印，虽然已经褪了很多，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灭绝师太x口那个只有刺青，没有齿痕。
「这个刺青，不是芷若要我刺的。」张无忌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在灵蛇岛上，我和基安决战的前一夜，芷若来找我，要我在她身上留一个记号。她说，如果明天我Si了，她要带着我的记号活下去。如果明天她Si了，我要记住她的记号。」
他顿了一下，目光转向场边那个瘦得脱了形的周芷若。
「我在她右x上咬了一口，留了一个齿印。後来我觉得不好看，就在齿印上头刺了一只蝴蝶。这件事，只有我和真正的芷若知道。」
场边的真周芷若听到这句话，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她摀住嘴，肩膀剧烈地抖动着，无声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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