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问句。顾清晚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在心里已经问过自己一万遍,然后得出了无法更改的答案。
她没有看许笙,目光还停在窗外那棵梧桐树上,但她的眼睛是空的,空得像结了冰的湖面,什么都映不出来。
许笙的心揪了一下。
“顾清晚。”
nV人转过头来,对上她的目光。眼瞳是很深的墨sE,在逆光里几乎看不见底。
许笙往前走了一步。
哪怕顾清晚穿着高跟鞋,许笙也b她高出半个头。她们之间的距离本来就很近,这一步之后,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x1。
许笙看见她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在冷光灯下几乎是浅褐sE的,像一滴凝固的、永远不会落下的泪。
顾清晚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上走廊墙壁。米白sE风衣的料子在冷光灯下泛着微光,和她身后的浅米sE墙面几乎融为一T,像是她本来就是这面墙的一部分。她的肩膀微微收拢,不是害怕,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把自己缩进壳里的动作。
许笙没有继续b近。只是站在那里,微微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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