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桦还站在屋门口,没往雨里走,只是隔着院子问话。

        “哪个位置的水渠?”

        “上游那段!就是之前被人改道那一段……”

        “刘家那一块的水渠不是才修过没多久?”黎桦打断他。

        李家男人像是被她问住,“不是刘家那一段,要再往北边去,总渠最上头那段挨着山脚,”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声音稳了不少,“雨太大了,山上冲下来的大水把渠底掏空了,半边墙都塌了,水全漫到田里了。”

        “村里人都过去了,村长让我来传话,说喊您也去看看,一起商量该怎么办!”

        黎桦听完,没有立刻回话。雨还在下,只是b刚才小了些,院里的泥巴地被暴雨砸出一个个水坑,雨点打在水面上就好像在弹跳着,水珠连成一条透明丝线。

        “知道了。你先过去,我马上来。”

        李家男人在雨中猛点几下头,转身跑走。脚步很快被雨声吞没,没多久就听不见了。

        身后,陈知远正拿着伞和雨衣,站在离她半个手臂远的位置,声音传过来,还有些哑。

        “我能一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