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窗户没关严,午后的光从那道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条窄窄的亮带。屋子不大,一张床占了快一半的面积,桌上还搁着啃了一半的面包。沈渡背靠着门板站着,胸口起伏得有点快。

        被他带回来的那个男人站在这间小屋子里把空间挤得更逼仄。琥珀色的眼睛从上往下看着沈渡,视线在沈渡的嘴唇上停了一停,然后往下移,落在脖子侧面。男人伸手托住沈渡的后脑勺,低头吻上来。这是今天第二个吻,男人的嘴唇贴上来时带着一股很悠闲的劲,舌头撬开牙关慢慢往里探。

        沈渡被吻得腿软了。膝盖往前一弯差点跪下去,整个人的重量全挂在男人托着他后脑的那只手上。

        身体已经比他的脑子先做出了选择。两腿之间那道缝不知道什么时候湿成了一片,把内裤都快完全打湿了。那片布料贴在上面又黏又热。尾巴也不听话,顺着男人的腿缠上去,桃心尾尖在男人后腰上蹭来蹭去。

        男人把他从门板上捞起来,两个人跌跌撞撞地往床的方向挪。沈渡后腰撞到床沿的时候闷哼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就被按着肩膀推倒在床上,男人已经在解他的衣服了。

        袍子被拉开,男人的手从下摆伸进去,掌心贴上他的腰侧。男人的手上有一层薄茧,蹭过皮肤时带着粗糙的触感。沈渡的腰弓起来了,魅魔的身体敏感得过分,被人用手掌贴上皮肤在他上辈子根本算不了什么,他之前不太敏感,但在这具身体上已经足够让他从腰一路蹿到后背全是鸡皮疙瘩。

        他把沈渡的衣服推到胸口以上,露出底下还算平坦的胸膛,然后往下,指尖拂过肚脐,再往下,摸到了裤腰。

        沈渡的呼吸停了一拍。

        裤子被扯下来的时候,沈渡下意识地想并腿,但男人的膝盖已经卡在他两腿之间了。那片深色的水渍在午后的光线里能让人看得很清楚,从男人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眼看沈渡,问

        "湿成这样了?"

        语气淡淡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沈渡自己不确定有没有的笑意,男人的手已经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上去了。两根手指并拢,顺着那道缝从上往下慢慢的滑。沈渡咬住嘴唇,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内裤的布料被手指按进屄里,贴着肿起来的阴唇往下碾,湿透的布料在嫩肉上磨出水声,比直接用手碰还要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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