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奴按您说得做了。”阿苓在拓跋脚边跪下,重重磕头,“您说今后便让奴进主帐服侍您…不必再伺候别人…”

        “好,很好。”拓跋轻声说着,手掌抚m0着阿苓的头发,“今夜你便进我帐中。”

        “谢大人!谢大人!”阿苓眼中迸发出狂热的光,她颤抖着去吻拓跋靴上的泥。

        不远处的少年僵y的站在原地,他身上的血W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那截还滴着血的马镳,正紧紧攥在他指间,连呼x1似乎都停滞了。

        “逃跑又会咬人的狗。”拓跋走到少年面前,瞥了一眼被他杀掉的守卫,“有趣,你竟还有野X。”

        拓跋猛地收回马鞭,鞭梢上的倒钩刮过空气,发出令人胆寒的嘶鸣,他反手在空中虚抓一把,几个早已等候多时的兵痞如饿狼般扑上,SiSi按住了少年的肩膀,将他粗暴地推倒在阿苓刚才跪过的泥泞里。

        “她替了你,你便替她。”拓跋低头俯视着被压制的少年,靴尖狠狠踩进他后腰,缓缓碾动,对着周围大声道,“从今往后,这营里谁想c这J1AnNu便去!谁若能让这咬人的狗心甘情愿地摇尾巴,别说赏酒赏粮,就连他牵的那匹马,老子也一并赏了。”

        “哈哈哈,大人英明!”

        欢呼声如擂鼓,几人七手八脚将他拖到营火中央。

        火光摇曳,将少年的影子拉扯得支离破碎,在那一张张扭曲兴奋的脸庞前,他就像是一件被剥开皮r0U的陈设品,四周瞬间响起一片混乱的起哄声与推搡声,那些平日里只敢跟在拓跋身后,连马尾巴都不敢乱m0的下等兵,此刻也红着眼,疯狂地围拢过来。

        “轮着来!别弄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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