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满心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好,真是好狗。”

        他乖巧地伏地,指尖狠狠掐进掌心,以此来对抗那GU难忍的作呕感。

        “骨进,你方才不是看得眼馋吗?去,赏他点什么。”

        拓跋显然喝到了兴头上,他一脚踢开案几旁的酒坛,指着座下的人说。

        骨进迫不及待地站起身,腰间垂下的弯刀随着他沉重的步伐晃动。他走到少年面前,一GU腥臭的膻味扑面而来,他蹲下身,粗暴地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开那只衔着骨头的嘴,指甲在他被酒Ye浸红的齿龈上狠狠一剐。

        “确实是个尤物,这皮r0Ub最nEnG的羔羊还要滑手。”骨进偏过头,对拓跋笑道,“大人,光咬骨头多没趣,得会讨好人才是条好狗啊。”

        拓跋斜倚在主位,不怀好意地挑唇:“J1AnNu,听见了吗?让骨进也舒坦舒坦。”

        少年的身T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视线掠过骨进那只正解开腰带的手。他深x1了一口混杂着酒气与膻味的空气,喉结滚了滚,随后竟主动俯下身,顺着骨进的膝盖向上攀附,手指不自觉触碰到骨进腰侧的弯刀。

        “奴……全听大人吩咐。”他仰起脸,那通红的眼眸里带出一抹迷离的笑,温驯得让骨进心头发颤。

        “啧,瞧这nGdaNG劲儿。”骨进一把揪住他的领口,将他半个身子提了起来,戏谑地看向众人,“弟兄们,你们说我是该在这儿办了他,还是把他拖出去,让外面的儿郎们都见识见识,这条狗是怎么伺候人的?”

        帐内爆发出一阵粗鄙的起哄声,有人敲打着酒碗,有人吹起了尖利的哨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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