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的两块胸肌上仍布着我昨日吸出的吻痕,红肿的双乳被乳铃夹着下坠,晃晃悠悠,看着可怜。
而铃铛指引处,他的双腿间,另一朵玫瑰傲然挺立。
真美。
细细的铃声越加频繁,可他的声音却越加低沉,最后甚至没了声音。
拉长的颈线上,青筋在鼓动。
唾液从他叼花的嘴角滑下,拉成了长丝。
我脱了鞋,很轻很轻地走近。
他没发现我。
我小心地没有遮挡照射他的阳光,避免他感知我。
我看到他额角青筋暴起,额头都是细密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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