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觉得很累,他不愿意去思考,旁边的那个男人将他搂住。
这个怀抱温暖、厚实,还带着淡淡的皂香,却无论如何都让人喜欢不起来。
没过一会,那个自称师兄的人就被叫走了。临行前他还揉了揉凌尘的头,又弄了他一脸的口水,“傲之,师兄很快就回来了。”
门口那个小厮神色古怪地看了被窝里的凌尘一眼,嫉妒中带着嘲弄。
凌尘脑子热得像浆糊一样,他累得不行,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迷迷糊糊中,他感到有样硬硬的东西顶住自己的喉咙,弄得他喘不上气来。等他睁开眼时,不知谁骑在了他的脸上,卷曲浓密的黑色耻毛大剌剌地抵在他脸上,一根鸡巴在他喉咙里不住地抽插。
“醒了?嗯——~”正说话间,一股浓稠腥臭的浊液在他嘴里喷射,一股接着一股,呛得凌尘不住地咳嗽。
“喂,该我了!”旁边的一个黄毛小子站在凌尘旁边撸棒,急不可耐地就要推开骑在凌尘脸上的人,想要坐上来。
这时,他的身下又传来了猛烈的撞击,一下又一下,波涛汹涌、激烈澎湃,快把他的骨头都撞散了,更撞散了丹田里的那道气锁。压下的情欲失去了束缚,在他的血脉里横冲直撞,把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神经都烧成了欲望的柴火。
又一根新的鸡巴顶上了喉间,凌尘恨不得将它咬断,但不知怎的,这根该死的鸡巴变得美味起来,他的口水不断分泌,喉咙不听使唤地努力吞咽了起来,像是在说,好吃、好吃、好好吃~恨不得把它吞进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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