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柏用余光看到那白净的小手正揉着自己的阴茎,那处又配合地跳了跳,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似乎都能感受到那掌心细腻娇嫩的触感。顾柏其实很想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把这勾人的小妖精给狠操一顿,最好把人操得下不了床,这样便乖了。
但以他对陆祈安的了解,这样正中他下怀,他又是爱得寸进尺的性子,这次依了他,指不定下次得怎样。这坏脾气可不能惯着。
于是顾柏只好强撑着顾总的形象,实际上脑子里一样都是黄色废料。
陆祈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蹲下了,蹲在顾柏胯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柏两腿间。
顾柏感觉有点奇怪,那常常没什么存在感的女穴似乎出了水,带着些湿润的水汽,原本这本不是什么大事,但一想到陆祈安在这,并且还在看着那里他就止不住地烦躁起来。
他以为陆祈安是在看他的大鸟,实际上却是在窥视他的花穴,出的水微微浸湿了裆部的布料,于是那布料便贴合在那饱满的花唇上了,像一颗肉鲍,鲜嫩又多汁。
顾柏极力想忽视这点异样,结果适得其反,越是想忽视,反而越能感觉到那处的饥渴,那小批小幅度地蠕动着,也流出更多水来,把那白色的布料浸得更湿,顾柏感觉自己简直像赤裸的一样,承受着陆祈安的目光。那目光似乎把他剥干净了,他正赤裸着下体被人视奸。
可这么想着,身子竟然也变得更敏感了,配合着他的想象,小批自发地流出骚水来,弄得身下一片泥泞。
他只好并腿,企图遮住那不争气的流水骚逼,结果陆祈安却轻轻分开了他的腿。被手掌触碰到肌肤,他才恍然察觉自己裤子竟然已经被完全脱掉,两条笔直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被冷空气一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陆祈安用手不停地抚摸着顾柏的腿,尤其是腿根,那里常年不见阳光,白得发光,娇嫩得不行,微微用点力轻捏就是一个红印子。
其实陆祈安的动作本不带情欲,只是顾柏现在精神高度紧张,生怕被他发现自己的小批那副骚得流水的模样,腿根本就敏感,哪里禁得住他那么反复的揉弄,一时不察,就发出一声“啊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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