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凌强,28岁了,还是处男。
普通程序员,微胖,戴着廉价黑框眼镜,头发总是油腻腻地贴在额头上,说话一紧张就结巴。
没有人知道,我脑子里每天都在上演一场又一场血淋淋的强奸戏码。
我恨这个世界,它把我们阉割得太彻底了。
每个人表面上都正经得要命,可我敢打赌,他们每个人心里都藏着和我一样的兽欲。
只是没人像我这么彻底地承认,也没人像我这么彻底地怂。
我连女孩子的手没牵过,吻没接过,连女生正眼看我一眼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里存的那几千张网络上下载的偷拍照片,对着屏幕撸到射空。
那些照片里有地铁上低头玩手机的白领、有公司里弯腰捡文件的女同事、有公园里推着婴儿车的少妇……
我看到任何一个女人,第一反应永远是把她按在地上,撕烂她的裙子,把鸡巴整根捅进她最紧最湿的地方,听她哭着叫“不要……求求你”。
我幻想把她操到失禁,操到求饶,操到喊我爸爸,操到她醒来也只能哭着承认自己其实就欠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