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触感,既柔软又舒服,自己甚至愿意被银白色藤蔓操成淫荡的婊子。
藤蔓离开了,留着张腿喘粗气的曳辞。
树下,藤蔓植物向一个青年男人点了点。
男人嗯了一声。
这个男人不老,就是留了一头银发,披撒于地,顺着健壮的身体滑下。衣服穿的不算多,上面的花纹倒是淡雅质朴的很。
这个男人,就是树的化形。
这倒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说多了便是累赘,曳辞来到这里,算是他从中作梗。
出现在曳辞面前时,曳辞惊讶了。
颤抖着说出:“……爸?”
不对,爸爸没那么年轻。
而且自己的父亲早就已经入土了,这个人怎么看都像是虚假的,因为眼神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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