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篡翘着二郎腿,躺在圈椅里,好整以暇得看着眼前人。
“呦,什么风把小妈吹来了。”他坏笑:“你不应该待在那个豪华的董事长办公室,骑在我爸腿上撒娇吗。”
叶隐歌一手扶住腰,勉强隐忍着身体深处窜动的不适,皱着眉头将一叠数表放在林篡的桌上:“我辞职了。现在是睿臻的助理审计师,发现你们这一组数据的凭证对不上。”
林篡根本不管什么数据凭证的,他就盯着叶隐歌:“喂,我说,你那腰真的行吗,昨天玩的那样厉害,不会断掉吗?”
叶隐歌一看他没事人一样的,就气不打一处来。
昨天律动的最狠的人是他,结果他没什么事,他却要死了。
“这组凭证对我来说很重要,”叶隐歌忍气吞声:“我刚才去财务部,那里小姑娘跟我说她们没有调动权限,让我来跟他们领导说——领导就是你吧?”
这时候将近黄昏,夕阳斜斜得穿过云层,投射在宽大的落地窗上,照耀出刺目的光。办公室内所有的摆设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以至于他甚至看不清林篡的脸。
“想要东西,那就要拿东西来换。”林篡无赖的声音穿过薄雾,刺进他的耳膜:“可是我累了,干不动你了,这可怎么办呢?”
叶隐歌的脸唰的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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