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柳凤吟也突破了？
什么时候的事？
程如风大眼睛一眨一眨，燕云都不用猜就能看出她的心思，解释道：“柳凤吟从高宁城出来，没过几天就进阶了。”
程如风依然有点莫名其妙，“可他们突破跟你找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燕云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探究。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往前倾了半分，红袍的广袖几乎要将程如风笼罩其中，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你看，我之前就说了，我们四个本来差不多的，现在两个突破了，两个没有。而突破的那两个……”他俯身凑到程如风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都跟你双修过。”
程如风下意识向后仰了仰，但却抵上了椅背，退无可退。
她本能地想否认，但转念想想，她从离开欲灵宗，跟辰辉就再也没联系过，燕云不拿苍梧试探她，偏用“辰辉”，显然早已经摸透了她的底，她跟白柳二人的关系，只怕也瞒不住。
她只能打了个哈哈，“只是巧合吧，白公子之前是生病了，病好之后自然势如破竹。而柳公子估计是在高宁城幻境里心境有所突破，出来再一静心修行，就水到渠成。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燕云却没有立刻回应她的话，微微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拖长了声音：“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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