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她自己,还是哥哥,或者是那个黑袍人,他们之间早已分不清输赢。巫族与夜族之间的血海深仇更是无法被原谅,或是被谁轻易消解。

        而现在,她只有要兄长好好地活下去这一个最简单的念头。

        这个想法如此简单,又如此强烈,压过了一切纷杂的情绪。

        借着山洞外昏暗的月光,焉蝶仔仔细细地将面前人一寸寸扫视。她温热的指腹缱绻地摩挲着男人好看的眉眼,顺着鼻梁滑到苍白的唇瓣,再向下抚过咽喉和锁骨。

        最后落在心口,那里面正沉稳地跳动着,带着让人安心的力度。

        从被掳走到对峙,再到跌落悬崖,一切发生的太快,让人来不及去想更多。

        或许是愧疚,也或许是眷恋,此刻的焉蝶彻底没有了逃离的想法。

        身处在这空寂的深林,她只有与哥哥相依相靠,只想要陪着兄长。

        直到睡意涌来,蝶娘也还是难得任X地不愿意松开雪抚的手指。她小心地避开伤口,蜷缩着躺在了他的大腿上,很快便因为疲惫和劳累沉沉睡去。

        只是掉下天葬崖的失重感让蝶娘在梦中也睡得并不安稳。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唇瓣被轻轻吻了一下,后背也被拍打着缓缓安抚,让焉蝶忍不住依偎着熟悉的味道,下意识挨得更加亲密。

        随着头顶传来低沉的轻笑声,这才终于陷入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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